身为禁龙卫,京城各大世家他们都安插了眼线,因此庞嬷嬷一安排人散播谣言,禁龙卫就收到了消息,一想到湛非鱼现在住的是自家指挥使大人的宅子,禁龙卫哪里敢懈怠,第一时间就汇报了。
听着后院隐隐传来的诵读声,重光想骂爹了,狠狠抹了一把脸,“你认为七爷听到这话还能理智?咱禁龙卫这批兄弟还能有活路?”
所以这个黑锅他不背……
何生抬头,同情的看着暴躁抓狂的重光,“我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相对于气急败坏的重光,何生还是那张老实的脸庞,将掉地上的少在捡起来也顺势挣开了重光的胳膊,“小姐说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想躲却不敢躲,回话的属下敢怒不敢言的瞅着重光,“卑职去请示过湛姑娘了。”
“这丫头读书读傻了!”蹭一下站起身来,一想到自家七爷明儿就回京城了,而如今京城大街小巷都是这不堪的流言,重光感觉自己可以先死一死了。
噗嗤一声,一口茶呛了出来,重光都顾不得嘴边的茶渍了,手中杯子顺势砸了过去,“你他娘的现在说?你是想英年早逝?”
“何小生,你是不是还记恨当年老子训练的时候踹了你一脚?”重光怒目相视,当初他就看这小子这张脸不痛快,木头一般,谁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今儿他竟然被这个臭小子给阴了一把。
出门的动作一顿,重光脸庞扭曲了再扭曲,这丫头自污名声能有什么打算?以后不嫁人了?去尼姑庵当姑子?
重光气急败坏的过来又气恼的离开,何暖刚好端着热腾腾的蜜蜂桂花糕进了书房,也顺便告知重光来了又走的事,“小姐真的不管吗?”
也不怪重光如此恼火,实在是那些流言太过于污秽,别说湛非鱼是个读书人,来年还要参加春闱,就算是普通的姑娘家,这样的流言蜚语也足以把人逼死。
“营大者不计小名,图远者弗拘近利。”湛非鱼一本正经的吊书袋,可手却已经向着桌上的桂花糕伸了过去,“就算这流言传的再离谱,也没人敢不长眼的在我面前提起。”
湛非鱼都敢正面开撕折婧,京城这些世家千金爱惜羽毛,估计真没谁敢用流言来奚落嘲讽湛非鱼,至多私底下嚼舌根,湛非鱼权当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