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包厢里不是别人,尤其是其中的一个,堪称是叶方舟的宿敌,正是晋家二少晋西南。再看另外一个人,和晋西南有些挂相,而且身上的气势要浓烈一些,想必这就是晋家的家主晋东北了。
初见到这两人,再看了一眼晋少刚,叶方舟不由冷笑了几声,这就是要摊牌的节奏吗!
包厢里的两个人看见他走进来,也都站了起来,晋西南的脸上略带些尴尬,晋东北却双手一抱拳,发出了爽朗的笑声:“久闻其声,未见其名,今天一见,果然是英雄气势,国士无双,晋东北恭候多时了!”
“晋家的名声可比叶某人要大得多,今日同时见到晋家的两位,哦,不,是三位大人物,叶某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晋东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少刚是虽然是晋家人,但是从不过问家里的事情,他是局外人,今天只不过是拜托他请叶先生一唔而已。”
晋少刚说了一句:“我在外面等你,既然带着你来,就带着你走!其他的事情与我不相干!”
“既然来了,既然是你叫我来的,又怎么说得清楚,清者自清,如果心里没事,坐下来,又何须害怕?”叶方舟冷冷地说道。
“怕?我自然就不会叫你来!”晋少刚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那就坐下吧!我总不会当着你的面,将他们两个人都打死,就算要这么做哦也会换一个时间,不会让晋首长难做!”
“你?”晋少刚威态一凛。
“没有什么你、我的,选择做对手,就直面相对,选择做中间人,就坐在中间,选择做旁观者就冷眼观瞧,你既然选择了插手,那就收不回去了!”叶方舟端起了一杯茶一饮而尽。
“少刚,你就坐下,免得叶先生以为我们晋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!”晋东北说道。
“晋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与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,我只是希望没有针对我的就行,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团灭,反正多的是人想看见晋家垮台!”
“叶方舟,你说话注意点!”晋西南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西南,叶先生有脾气也是意料中的事情!”晋东北似乎脾气极好:“叶先生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,不过晋某问一句叶先生,你莫非以为这三大家都是吃空气长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