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方舟眼睛直视晋东北:“知道你们背后还有人,折腾了这么久,都是几个小鬼在蹦跶,老鬼一个也没有出来,那又如何?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老子拉下马,你们是穿皮靴的,我一个光脚的,晋大少也可以掂量一下!”
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了足足一分钟之久,谁也没有退缩。
叶方舟站了起来:“既然邀请叶某来,就是说这些插科打诨的虚话,叶某告辞!至于打打杀杀的事情留到后面去吧!”说完,他就要走。
“哎,今天花了这么大的阵仗过来,自然是要和叶先生推心置腹,前面就当活跃气氛吧!晋某在这里赔罪了。”晋东北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这句话还中听一点。”叶方舟又转回来,大刺刺的坐下了。
“今天请叶先生来,有几个意思,之前和叶先生的事情,想必叶先生也没有吃亏,从此一笔勾销;另外,晋家与叶先生没有必然发冲突,可以做朋友;还有就是叶先生此番在J国遇袭的事情与晋家毫无关系。”晋东北直接说了三点。
“好吧,既然晋大少说了三点,晋首长也在这里,尽管我不知道今天的见面是怎么来的,这个也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,那我也说几句。”叶方舟扫了一眼晋少刚,他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看起来,今天的这个事情的确让他很恼火才是。
“我这个人脾气虽然不好,但是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人,晋大少有这份心,叶某非常感激,只要晋家的那些纨绔大少、小姐之类不招惹我及我的朋友,我们可以相忘于江湖。至于交朋友的事情,叶某恐怕没有那么大的福分,至于遇袭的事情,这在今天说出来,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,这等绝密的事情,不知道晋大少如何知道,倘若晋大少有心,那就请将真凶告之,叶某感激不尽!”
“好,叶先生是一个爽快人,话虽然不好听,但是话糙理不糙。晋某自然会约束晋家的子弟,至于袭击叶先生的真凶,晋某真的不知道,而且晋某非常想知道,是谁到底有这么大的能量,而且这一步棋很明显有嫁祸之意,既然我都知道了,想必叶先生也是十分清楚了。”
“我只是说但愿与晋家无关吧!否则的话即便晋首长在,那么叶某也只能一战了!不管晋大少知道与否,真凶总在那里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这一点我自然会找到,晋大少有兴趣,叶某人到时安排人告之大少就是!”说完,叶方舟笑眯眯地看着晋少刚:“晋首长,叶某的这番表态你是否满意!”
晋少刚腾地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是晋家人没错,但是我更是华国人,还是华国军队的人,今天这一次你们见面,晋家两位先生一再言明是要化干戈为玉帛,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,事先,我也已经告知了白老,算不得私心偏驳,至于你遇袭的事情,在这些大家族的眼里,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!”
“这一点叶某绝对相信,其实对于晋首长这个人,叶某还是很认同的,如果能交个朋友也不错哦,要不然,估摸着叶某要把军部的几个人都得罪完了!”叶方舟一笑。
晋少刚就是一愣,他都没有想到叶方舟会突然这么说。
“不要奇怪!白老也不是傻子,我也不是傻子,在坐的真的有谁是傻子吗?没有!”叶方舟笑道:“对于有今天的见面,我是一点都不奇怪!无非是两个字,一个势,一个利,大家族不都是考虑这两点吗?晋大先生、晋二先生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?”
晋东北、晋西南心中都势一震,看来自己的这些心思,叶方舟也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