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方舟上前一步:“晋大先生,要不这样,晋首长就留下来把事情的原委和您说清楚,我就先行告辞,这个事情的确是十分紧急,而且关系甚大,想必晋大先生也不愿意看晋首长因为这个事情而耽搁,而且晋首长和晋大先生本来就是一家人,什么事情都可以关起门来说!”
晋东北看了他一眼:“你很会说话!”
“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!”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晋东北语气一变。
叶方舟不由一愣,随即笑道:“晋大先生如此识大体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耽误晋首长工作,而又斤斤计较的事情来!要不然晋家又怎么可能成为华国的三大家之一。”
“好吧,既然叶先生这个话都说出来了,我要是再拦着,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晋少刚,以后这个家里的事情,你最好还是通一通气的好!”说完,晋东北拂袖而去,晋楼兰赶紧就跟了上去。
晋少刚和叶方舟这才重新上车,疾驰而去。
晋家的一扇窗户里,始终有人在注视着他们,看着他们的离开,那人也才离开了那扇窗,刚才晋东北和晋少刚两人发生的争吵他也尽收眼底……。
晋楼兰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晋东北的后面,晋楼兰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要说完全无视晋东北的存在,那他做不到。
两个人来到了书房,晋东北还阴沉着脸,不过眼睛却瞟了门口几眼,大声嚷道:“这个晋少刚搞什么鬼?为什么要将归叔带出去问话,而且招呼都不打!他想干什么?”
晋楼兰刚要说话,晋东北却用眼神制止了他,晋楼兰不由一愣,自己的父亲这是要玩什么?双簧?还是其他的?
“晋楼兰,你以后要是还跟你这个狗屁三叔搅合在一起,你就不要回来了,你干脆就跟着他走算了。归叔是什么人?难道你不知道吗?归家和咱们家是唇齿相依的关系,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都跑不了!”晋东北像是骂开了话匣子一般。
“你等一下直接给晋少刚打电话,问问是什么情况?真是气死我了!滚吧,慢着,去给老子倒杯茶来!”晋东北冲着晋楼兰一摆手,余怒未消地吼道。
晋楼兰赶紧从书房跑了出来,却看见归如虹在前面走着,赶紧打了声招呼。
“楼兰,你这是?”
“唉,还不是被我爸给削了!”晋楼兰赶紧去倒茶去了,归如虹看得眼睛精光一闪,随即就离开了。
晋楼兰端着茶杯进来,晋东北这才接了过来,不经意地问道:“刚才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了谁啊?”
“是啊,我看见了如虹叔在那里走着!”
晋东北点了点头,哦了一声没有说话。
“爸,我出去了!”晋楼兰说道。
晋东北没有说话,晋楼兰于是便开门要走,“等等,跟我到你二叔哪里去一趟!”晋东北茶也没有喝,就站了起来:“你去开车!”
“什么?你要坐我的车?”晋楼兰还真是吃了一惊,他的印象中好像晋东北还从来没有做过自己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