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能坐!”
“能能能,求之不得,荣幸之至!”晋楼兰赶紧就开车去了,晋东北就在前面等着,车一来,立即就上了车。
“你今天晚上把我的车前前后后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,还有我的书房!”晋东北突然说道。
“爸,您这是干什么?难道出了什么事?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您还担心有人在车上和书房装了窃听器吗?”
“为什么没有?你以为你今天是偶遇归如虹?他在门口早就听了半天了,而且今天少刚带走归恩义的时候,他在窗户里看得一清二楚。且不说他会怎么样?但是我们不得不防!”晋东北沉声说道。
“爸,归恩义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事?三叔要带走他?”
“你三叔本来是想着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,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有心的人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,哪里那么容易不被发现?”晋东北一声叹息。
“那您在门口拦着他们也是故意的?”
“你知道就行了!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爸,我想起了一件事情,不知道要不要说?”
“说吧!”
晋楼兰于是把自己和叶方舟从J国回来飞机上叶方舟受伤,归如虹建议自己杀掉叶方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晋楼兰听得眼中寒芒一闪:“也不知道你二叔陷进去有多深啊?”
“爸,您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归家的人有问题?”晋楼兰还真吃了一惊,要知道归家和晋家爱的关系太近了,近得外面的人都认为两家是一家,唇齿相依,晋家上上下下的人也都是这样认为,这归家要是真出了问题,晋家想撇开谈何容易啊!
“你三叔的突然行动,和你刚才说的归如虹对叶方舟与的反应,以及上次归如海在林城和公孙家的裹在一起,就算是我想说他们没有问题,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了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是不是要提前准备一下?做些安排?”
“你知道就行了,就当作不知道一样,我自然会有计较的!等一下,我打电话给你二叔,还是出来见个面算了!”晋东北说道,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晋西南,约他在茶楼见面。
晋西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,先是被晋少刚和叶方舟狠狠地戳了一下,当然,这也是他自找的,现在大哥又给他打电话,要和他见面,没有办法,他立即拿起衣服就准备出门,刚到门口,他的手机又响了,还是晋东北打来的,要他在家里等着,他马上就到。
晋东北为什么一下子改变这么大呢?晋东北作为晋家爱的当家人,思虑周详,头脑冷静,他今天之所以坐晋楼兰的车,是为了安全,现在他来接晋西南也是为了安全,他担心归恩义被抓的事情暴露后,如果晋西南牵涉其中,对方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,所以为了安全起见,他决定开车来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