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遗憾,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,
我问佛: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?
佛曰: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,
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,
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,
不是疏忽错过,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。
我问佛: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,
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?
佛曰:留人间多少爱,迎浮世千重变,
和有情人,做快乐事,
别问是劫是缘。
崔梦了看完,就确定加她了。当下,他们就聊上了。问好之后,崔梦了直奔主题,问她,你怎么写那么深刻的东西?“迎春花”发了一个笑脸。她说:原创不是我。是一个叫仓央嘉措的和尚写的。和尚?于是崔梦了上网查了仓央嘉措的资料。他在仓央嘉措的资料里,看到了《十诫诗》。他突然想起,看《非诚勿扰2》时被它的片尾曲所感动。当时他反复听,还用笔记了下来,就是不知道谁写那么好?在他的理解中,四大皆空的佛教与教人生死相许的情缘,是不相容的,为什么身为达赖喇嘛的仓央嘉措会把情和佛融汇一脉?从佛性看情性,竟是那么自然、真切、有穿透力。于是,他对仓央嘉措十分崇拜。
“迎春花”当时也问他:为什么起了个“借枕黄粱”的网名?看上去很有文化啊。他说:有文化说不上,不过读了一些闲书而已。我喜欢的一首诗里有句“无枕黄粱”,就偷来了当网名了。“迎春花”说:你这人,风趣、幽默、睿智。
崔梦了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风趣、幽默、睿智,而是无助、无奈、无能透顶了。此时,他很想和“迎春花”多聊一会儿,以度过这难挨的时光。可是,“迎春花”说了几句,就下线了。她说,她有事儿要出去了,这几天比较忙,闲暇时再聊。
无论“迎春花”,还是仓央嘉措,都不能把崔梦了从凡尘中“解救”出来。崔梦了揣着家底回了家。
“语文老师”对他升迁的事儿,全力支持。他出门时,她还说如果这些不够,她再去借点儿。当他把东西还给她时,她黯然神伤,默默无语。突然,她开口说道:还有一个人。
崔梦了吓了一跳,惊愕地望着“语文老师”,以为她精神失常了。
“语文老师”像给学生上课时一样,平静地说道:我有一个舅姥爷,在省某厅是副厅长。
崔梦了好像陪刑犯,枪响过之后,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死。他半天才道:我原来咋没听你说过?
他已经退了。
崔梦了豁然怒道,神经病,退了还说啥啊?
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”,退了也有关系,上次回来时还是书记陪同的。只是多年没有来往过,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得我?
不试试咋知道认不认得呢?你说出这种亲戚关系,他肯定知道。
崔梦了又激动起来,有关系总比没有好。于是,夫妻二人带着家当一起来到了省城,见了舅姥爷。但凡退休的人,总比在台上热心。舅姥爷同样很热情,当场就给区委书记打了电话,说了情况。书记也很客气,但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只是说他记住这个事儿了,平衡一下看吧。
舅姥爷说,你们先回去,我钉住这个事儿,向最坏处着想,往最好处努力。崔梦了按“语文老师”的事先安排,出来时他走在前边,“语文老师”断后。“语文老师”断后,是为了把家底交给舅姥爷,让他老人家再费心,不然还是觉得没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