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都快急哭了,手足并用往床角躲去。
陈凡意识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,如果今天不及时消肿化瘀,明天只会肿得更厉害。
既然左梦荷在这里,他也不再避讳,迈开腿走进屋内,坐到床边,轻声细语安慰道:“我来帮你按吧,放心,不疼,如果还是疼的话,那我就连夜送你回县里治疗,行吗?”
“哇偶,处长,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好帅,我都快变成花痴了!”
左梦荷双手捧着脸,笑嘻嘻的看向陈凡。
陈凡朝着左梦荷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将活络油倒在手中揉搓发热后,对蜷缩在床脚的安妮道:“过来吧,真的不疼。”
“你再不过来,我可要动粗喽!”
左梦荷装腔作势的再次开始撸袖子。
在两人的威逼利诱下,安妮宛如受气小媳妇般,慢慢悠悠的朝着陈凡爬了过来。
在将脚伸出来的时候,她再三叮嘱陈凡,一定要轻点。
陈凡轻叹一口气,没有说话,起身蹲到床边,涂抹上活络油的双手轻轻的按压在安妮的脚踝上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,安妮那白嫩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,看来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。
“疼吗?不疼吧?”
陈凡利用巧劲儿,轻柔的按摩着。
刚刚还怯生生的安妮,一脸惊讶:“热热的,一点儿都不疼,好神奇。”
“以前上学时打篮球,经常会受伤,所谓百病成医,自然而然的也就领悟到活血化瘀的技巧。”
陈凡笑了笑。
左梦荷又开始犯花痴:“哇偶,处长,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暖男,等一下也给我按摩一下呗,走了一天的路,我的脚也疼。”
“真当我是免费的劳动力?想要按摩,自己去按摩店。”
陈凡心中恶狠狠的发着毒誓,以后再有外出的任务,他如果再带上左梦荷,他的姓倒着写。
在给安妮受伤的脚踝上药的时候,他注意到对方的脚真的好小,软软糯糯,白白嫩嫩的,没有一点儿茧皮。
如玉葱般的五根脚指头上涂抹着指甲油,如同蠕虫一般紧紧的躬着,特别可爱。
“她上学时,不是田径运动员吗?怎么这双脚居然没有一点儿磨损的痕迹?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。”
陈凡心中嘀咕着。
数分钟后,他这才将手缩了回来,拿了两张纸巾递给安妮:“擦一擦脚踝上的药渍吧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。明天早上你按照我的方式按摩疏通,痊愈得更快...”
说着话的同时,他起身看见旁边的水盆有水。
他的手上涂抹了活络油,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,径直朝着水盆走去。
可就在他刚将手伸到水盆里洗手的时候,安妮突然尖叫一声:“别...别洗...”
陈凡愕然的回过头来,双手已经浸泡在水盆中。
他感觉到盆里的水是温水,反应过来的他笑着道:“这是你洗脸的水吗?不好意思...我等一下我给你换一盆...”
正坐在旁边玩手机的左梦荷噌的一下跳了起来:“哎呀,我的大处长,这哪儿是洗脸水,是人家刚刚洗完屁屁的水,我忘记倒了。”
“洗?屁屁?”
陈凡满脸茫然的看向反应激烈的二女:“什么屁屁?啥意思?”
安妮面颊通红,紧紧抿着嘴唇,将脑袋埋进胸口里。
左梦荷没心没肺的解释道:“就是洗...洗那儿呀,我们女孩子如果不洗澡的话,晚上都会用水洗一下的,预防妇科病。”
陈凡顺着左梦荷指的方向看去,吓了一哆嗦,慌忙将手从水盆里缩了回来。
此刻的他,是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。
从小到大,他都没这么尴尬过。
他怎么会知道,这水是用来干啥的?
他深知这个房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,如同做贼似的,慌忙往外面跑去,身后不断传来左梦荷哈哈的狂笑声。
“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!”
陈凡飞快来到厕所外面,疯狂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,心中止不住嘀咕着。
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左梦荷端着那喷水笑盈盈的走过来:“处长,别洗了,小心把皮搓下来。”
陈凡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,低声警告道:“左梦荷,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左梦荷完全就没有被陈凡给吓住,傲娇的哼了一声,将水倒进池子里:“我想说就说,嘴长在我身上。”
说完,她如同傲娇的母鸡般,仰着脖子就往回走去。
陈凡的心中没着没落的,左梦荷那张破嘴,他是见识过的,八面漏风,想要让对方保守此事,恐怕是难如登天。
“难道我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吗?”
陈凡躺在床上,望着窗外的月亮,两行清泪快要忍不住淌出来。
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呀?”
陈凡翻身起床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询问道。
屋外传来安妮怯生生的声音:“陈处长,是我...”
“安妮?”
陈凡心中疑惑,难道对方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吗?
如此想着,他走上前将门打开,安妮正单手扶着墙站在门口。
他关切询问道:“怎么啦?是不是脚又疼了?我开车送你回县里吧。”
安妮摇了摇脑袋,摊开另一只手,手中是一盒**精美的袖珍小香皂。
“这是我洗脸用的,我带了两盒,这盒还没用过,你...拿去洗手吧。”
安妮埋着脑袋,不敢与陈凡对视。
本来这事儿已经翻篇了,安妮还要重点提及,陈凡有些尴尬:“不用了,我刚刚...已经洗过了...”
安妮紧紧地抿着红唇,想要说什么,却始终无法张开口。
“还有事儿吗?”
毕竟孤男寡女,陈凡并没有邀请对方进屋的意思,怕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安妮拿着香皂的手缩了回来,小声道:“陈处长,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?”
“我刚刚就说了,别把我当领导,你现在可是伤员,有什么吩咐,尽管指示。”
陈凡笑了笑。
安妮深吸一口气:“我能进去说吗?站着...不太方便。”
现在已经十一点过了,前来慰问的同志已经睡下,整个招待所静悄悄的。
陈凡犹豫了一下,侧开身体的同时,伸手搀扶着对方的手臂。
安妮也没客气,身体的重心尽量倚靠在陈凡的身上,一瘸一拐的来到屋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陈凡并没有关门,反而还将门大打开,保证足够的通透性。
“有什么事儿,说吧!”
陈凡坐在床边,尽量与坐在沙发上的安妮保持一定距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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