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带着几分压抑到极致的沙哑，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。

“好啊……”

他压在她唇角的手指微微用力，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，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肉。

直到看着那唇瓣泛起一层靡丽的红，他才缓缓松开手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师妹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暗色。

林满垂下头，唇角的弧度不变，没有再开口。

陈皮俯下身。

他从怀里摸出钥匙，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锁链。

沉重的金属重重的砸落在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失去束缚的瞬间，麻意伴随着刺痛席卷而来，林满忍不住有些僵硬地转了转手腕，上面早已勒出了一圈刺目的痕迹。

陈皮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片刻，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。

他没说什么，直起身，走到旁边的衣柜旁，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拿了过来。

不由分说地披到她身上，将她裹紧，系带子时，指尖刻意避开了她手腕的伤处。

“去吧。”

他退到门边，手搭在门框上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平稳，“半个时辰。”

他看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
“多一刻，我就亲自去院子里，把你抱回来。”

林满轻轻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
陈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
听着那道沉稳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道尽头，林满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。

她抬脚跨过门槛，不算灼热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身上，将她原本苍白的皮肤照得多了几分透明。

她下意识看向西边的方向，随后偏过头，目光落在昨日出来时觉得有些眼熟的那棵老榆钱树上。

它生的年份久了，在一众树木中显得分外显眼。

风一吹，枝叶摩擦，好似还带着银钱碰撞的沙沙响声。

……

林满蹲在地上，旁边放着两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石头，上面还沾着草木的汁水味。

她无聊的揪着砖缝上开出来的野花，掌心也沾染了草木的清香。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陈皮不知何时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道。

林满指尖一颤，那朵野花从她指缝间滑落，茎秆断在砖缝边缘。

“吓到了？”陈皮似乎是轻笑了一声。

林满没理他，捂着心口默默平复自己的心跳。

陈皮却没有放过她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面前的石块、被薅秃的野花，以及旁边好像写了字又被抹平的泥土。

他眯了眯眼，语气里透着危险的试探：“没有试图给外人传递信息？”

林满微微一笑，语气轻柔地怼他：“让人用透视眼看吗？”
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的灰，转身就要往回走。

陈皮却长臂一伸，直接将她拦腰打横抱起。

林满猝不及防悬空，双手下意识死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
“时间超了。”

林满面无表情地盯着他，“是你故意拖延时间。”

陈皮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笑意。

“有吗？”

他垂眸看着她，语气理直气壮。

“不过师妹，既然你没有给外人传信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低下头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唇角。

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瓣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：

“那刚才答应我的‘凭据’，是不是该兑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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