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愿被张起灵按在门板上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，仰头回应。

张起灵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，指尖擦过肋骨，隔着衣服，力道从轻变重。

祁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，腿一弯就要往下滑。

他一把捞住她的腰，把她往上提了提，嘴唇从她唇角移到耳垂，含住，轻轻咬了一下。

“别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。

“别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气息喷在她耳廓上，又烫又痒。

祁愿被他这句反问噎住了。

这人，学她说话学得还挺像。

她还没来得及反击，就被他整个人抱起来，往床边走。

两三步的路，她挂在他身上，低头咬他的肩膀，隔着衣服，咬得不重，但够他呼吸乱了一拍。

床板响了一声。

祁愿被他放倒在床上，后背陷进被褥里，眼前是他放大的俊脸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很深，也美得惊人。

她伸手，指尖抵在他眉骨上，顺着往下滑，划过眼尾，划过脸颊，落在唇角。

“小官。”她喊他，声音轻得像梦话。

张起灵没应，含住了她那根手指。

很轻，很慢，像在尝什么。

祁愿的指尖蜷了一下，然后被他一根一根掰开，十指交握，按在枕头旁边。

“闭眼。”他说。

祁愿没闭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：“不闭。我要看你。”

张起灵的耳尖红了，但也没再坚持，直接低头吻下来。

祁愿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，衣服什么时候没的都没注意。

只记得他的手指从她锁骨一寸一寸往下探索，在她浑身点火，然后停下。

她的呼吸猛地一紧。

“你——”刚开口，就被他吻住了。

祁愿攥紧了身下的床单，呼吸急促起来。

“张起灵——”她喊他全名，声音忍不住发颤。

他没有理会，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祁愿突然软在床上，大口喘气，眼泪都被逼出来了。

张起灵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她，身上脸上的汗珠直往下滴。

祁愿看着他隐忍的神色，也伸出手，仰头吻住了他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祁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前是一片光洁的肌肤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她习惯性地伸手，顺着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下滑，很快就摸出了大片的纹身。

手滑到腰侧的时候，张起灵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别闹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祁愿抬头看他，他闭着眼睛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脸上的神色还残留着一些餍足。

她的嘴角翘起来，凑过去，勾住他那两根手指，在他耳边压低声音：“小官，你这个……我很满意。”

张起灵的眼睛猛地睁开了。

祁愿看着他骤然放大的瞳孔，心里开心极了。

“真的，”她手指又勾了两下，口中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是不是……专门练过？”

“别说了。”张起灵打断她，声音有点紧，脸也开始泛红。

祁愿眨眨眼：“为什么不说？我在夸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