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深吸一口气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。

祁愿哪能放过他，从背后贴上去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，手环住他的腰。

“那你呢？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，“你喜不喜欢我的手工活？”

张起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
祁愿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了，心里更乐了。

“还是说，”她凑得更近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，“你更喜欢昨晚那个？”

张起灵挣开她猛地坐起身，伸手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了她的脸。

祁愿在被子里闷笑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她扒开被子，露出半张脸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你害羞什么？我们是合法夫妻，讨论一下夫妻生活怎么了？”

张起灵没理她，背对着她找衣服。

祁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。

“说说嘛，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，“你喜欢哪个？下次我好注意。”

张起灵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。
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声音很低：“……都行。”

祁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欢了：“都行是什么意思？都喜欢？”

张起灵不说话了。

祁愿在他背后笑得直发抖，笑够了，凑过去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下次换着来。”

张起灵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套上裤子，拉开她的手下了床，光着脚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，仰头灌下去。

祁愿躺在床上看他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，口中还无辜地问：“你跑什么？”

张起灵忍不住转头看着她，那眼神一言难尽。

“你——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？”

祁愿理直气壮：“跟自己老公说话，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
张起灵无语地看着她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
最后他走了回来，伸手捏住她的脸，轻轻往外扯了一下。

然后也不避着她，直接开始穿衣服。

祁愿坐起身本打算找衣服，却忍不住看着他把衬衫套上，一颗一颗系扣子，从下往上，动作不急不慢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

那两根手指，昨晚……

她猛地别开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不能再想了。

张起灵系完最后一颗扣子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脸突然发红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，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
祁愿瞪着他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故意的。”

张起灵没说话，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走过去帮她找齐了衣服，准备帮她穿上，却立刻被抢走了。

祁愿清了清嗓子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我自己穿就行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
张起灵直接坐在她跟前看着她，淡淡地开口：“害羞了？”

祁愿瞪了他一眼，直接拉下了遮在身前的被子。

张起灵瞬间移开视线，耳尖发红。

“小样！”祁愿得意地哼了一声，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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