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
祁愿靠在张起灵身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

张海客端着搪瓷缸子，一口一口地喝茶，夫人的茶叶想买都没处买。

张海杏蹲在台阶上，继续没心没肺地啃鸭脖。

白玛和张海琪从屋里走出来，一人手里端着一盆刚择好的菜，看见院子里的气氛，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一个个的，都不说话？”白玛问。

“没事，阿妈。”祁愿睁开眼，笑了笑，“在想事情。”

张海琪对她笑了笑，端着菜盆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，非常生疏地洗着菜。

“我来帮忙。”张海杏从台阶上站起来，走到两人旁边，蹲下来一起洗。

祁愿也凑过去，报了一连串的菜单，问她们想吃什么做法，她来下厨。

张海客端着搪瓷缸子，看着她们，忽然笑了。

“这日子，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
张起灵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视线落回到祁愿身上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
张海客看着他啧啧两声，眼底却带着点感慨。
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

张千军不到三天就学会了招魂，剩下的日子都在修炼。

祁愿的四合院有聚灵阵，这里可以加快修炼速度。

第十三天，手续终于办好了，祁愿在午餐时说了这个消息。

张海楼当时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一把抱住张千军万马。

“兄弟！明天就走！”

张千军万马被他抱着，满脸无奈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知道了，松开。”

张海楼松开他，搓着手在院子里转圈。

“我收拾行李去！我得带什么？衣服？钱？还是——”

“带脑子就行。”张海杏端着饭碗，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。

张海楼瞪了她一眼，没理她，一溜烟跑回屋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
张海楼背着一个大包，站在院子里，满脸都是兴奋。

张千军万马还是那副打扮，眼下青黑有些颓废，估计是被某个兴奋过度的人吵得没睡好。

张海杏靠在门框上，打着哈欠，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

白玛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蒸好的包子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飘了满院子。

“吃点东西再走，路上别饿着。”

张海楼立刻凑过去，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。

“好吃！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！”

白玛笑了，把盘子递到张千军万马面前。

“你也吃。”

张千军万马点点头，拿起一个包子，吃得很豪迈。

这时候，张海琪从房间里走出来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，脖子上挂着乾坤袋和护身符。

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，落在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身上。
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

张海楼愣了一下，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：“干娘？”

张海琪走过来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。
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，接虾仔回家。”

张海楼愣住了，却也笑了。

“好，一起接他回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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