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关,从此攥在自己手里。
由守转攻,只在一念之间。
“总司令!”
“紧急情报!”
段鹏的声音忽在门外炸响,打断了赵刚将出口的话。
“说!”
赵刚立刻转身。
“总司令!赵正委!”
“山城最新委任令——到了!”
“杜玉明,即刻就任大华夏战区总司令!”
“统辖第一至第九,共九大战略方向!”
段鹏喉结一滚,下意识吞了口唾沫。
“啥?”
“大华夏战区?!”
赵刚脸色骤然发白,瞳孔猛地一缩。
连旁边一直笑呵呵的谢清元也愣住了,前一秒还神采飞扬,转眼就僵在原地,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。
“没错,赵正委!”
“老谢——山城这是要干啥?”赵刚旋即扭过头,目光如刀扎向谢清元。
“打住!”
“老赵!”
“纯属幌子!早就在咱们预料里!”谢清元声音低沉,却字字砸地。
“幌子?”
“对!”
“师出有名罢了!建不建这个战区,本质没差别!”
谢清元轻轻摇头。
尤其那句“统辖九大战略方向”,明摆着把第九战区也裹进去了——哪是什么新设战区,分明是正委长亮出的尚方宝剑,一把攥紧所有拳头的铁令。
“再说了,老赵……”
“我琢磨着,山城这番动作,八成是好事将近!”
谢清元忽然顿住,眼神一闪,嘴角微扬,透出几分耐人寻味的笃定。
“好事?”
“没错!”
“报告!总司令!”
“中原战区白从喜司令急电!”
话音未落,一名通信兵已跨步冲进屋内,脚跟一磕,挺直如松。
“老赵!你看,好事这不就上门了?”
白从喜半辈子都在奔走呼号,力推大华夏战区落地;如今牌子真挂上了,可掌印的人,却换了主儿!
换谁,都得心头一烫,坐不住。
“段鹏!”
“到!”
“传令五百里,特战队,十分钟内全员集结!”
“是!”
“总司令!”
段鹏“啪”一个标准军礼,肩膀绷得笔直。
“老谢!你他娘又憋什么坏水?”
谢清元刚抬脚往屋里迈,赵刚一把攥住他胳膊,力道沉得惊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老赵,关口就在眼前了!”
“绊脚石不清干净,怎么闯出去?”
谢清元眯了眯眼,语气里带着股老狐狸似的从容。
“行!但你得给我撂句实话——不到火烧眉毛,不准亲自上一线!”
赵刚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放心!”
“楚云飞的第六集团军、李云龙的第二集团军已经压上来了!”
“这一仗,怕是等不到我踩进战场,就该收尾了!”
“得嘞,老赵!别让白司令等急了!”
谢清元轻咳一声,转身便走。
“嗯!”
关东联军后方指挥部。
“八嘎!”
“十几万皇军,竟啃不下一支大夏集团军?!”
指挥所里,铃木一张脸涨成酱紫色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青筋直跳。
“将……将军!”
“这支敌军,绝非寻常部队!”
副官嗓子发干,硬着头皮开口。
他查清楚了——这支部队隶属大华夏最强的新三军,是其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尖刀。
眼下虽未危及联军根基,可它死死卡在山海咽喉,像一根楔进骨头里的钉子。
十几万大军,在它面前寸步难行。
而更远些的秦岛,早已烧成一片赤地,烈焰翻腾,随时可能全军覆灭!
“八嘎!”
话音未落,副官已被铃木那双吃人似的眼睛盯得脊背发凉。
“报——!”
“报告铃木将军!”
“梅津将军十万火急!”
正欲暴怒,一名通信兵踉跄撞进门,面无人色,嘴唇都在打颤。
“纳尼?”
“梅津将军?!”
铃木一怔,眉头骤然锁死。
“哈依!铃木将军!”
“惨败……全线溃败!”
“秦岛港一役损失惨重,梅津将军……已被俘!”
通信兵声音抖得不成调,话里不止是慌,是魂都快吓散了,双手抖得连军帽都拿不稳。
“八嘎!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“梅津将军怎会败?!”
“帝国军队,岂能败?!”
铃木像被抽去脊梁,踉跄退了半步,脸皮扭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铃木将军!”
“这支大夏部队,和过去所有对手,都不一样!”
副官沉默片刻,苦笑着开口。
身为帝国最精锐的陆军将领,他本不屑正眼看任何一支华夏天军。
可查完才知道——这支队伍,根本不能按常理揣度。
自晋西北反扫荡起,未尝一败!
太源守得住,奉天守得住,北市守得住,连秦岛港,也照样守得滴水不漏!
这么多硬仗,不是靠运气、不是靠时机,只靠一样——
他们的真实战力,早已碾过联军整整一头!
眼下挡路的,不过是一支集团军,双方兵力悬殊五倍有余。
可山海关的门,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八格牙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