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元瞳孔一缩,目光顿时亮了起来。
可转瞬之间,他又缓缓摇头,盯着面前的军官沉声道:
“不行。没援兵接应,单靠这一招硬闯,十有八九要栽。”
“太冒险,不能赌。”
他语气一沉:“马上调集兵力,加固所有防线!绝不能让一颗曰军炮弹,越过前沿阵地!”
“是!”
“好,我这就去办!”少校转身疾步而去。
谢清元随即大步迈出指挥所。
“这次突袭……看来,只能等援军到了再反手一击!”
他刚踏出门口,身后忽然传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。
那名军官闻言,心头猛地一松,脸上掠过一丝喜色。
紧接着,他迅速转向身旁几位作战参谋,果断下令:
“立刻通知各部,立即整编队形,进入一级战备状态!”
“是!”
命令传开,新三方面军各部即刻响应,全线动了起来。
而对面的曰军,正铆足劲朝谢清元的阵地倾泻火力;
谢清元的部队也毫不退让,一发发炮弹、一排排子弹迎头还击。
双方你来我往,一时僵持不下。
但曰军的火力优势,正一点点压上来——
新三方面军在这场硬碰硬的较量中,几乎占不到丝毫便宜。
“司令官,伤亡太大了!”
一名参谋满脸沉重,声音发紧。
谢清元目光扫过去,语气低沉:“你说得对。若今晚之前还不能扭转局面,新三方面军,怕是要被鬼子围歼在这儿了!”
“该死的畜生,老子亲手剁了你们!”
他眼中怒焰翻腾。
“必须设法刹住这场恶仗!”
“不然,咱们连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!”
参谋长听罢,神色愈发凝重,默默点头。
众人沉默良久,实在想不出更稳妥的法子。
谢清元叹了口气,望着参谋长道:“眼下,也只能让弟兄们咬牙顶住了。”
“伤亡情况怎么样?”他问。
参谋长答得干脆:“损失不小。”
“曰军那边,也拼掉了大量火炮,折损了一批精锐,还有几辆装甲车被击毁。”
“可比起他们,我们的伤亡……更重。”
谢清元听完,心底一沉:“这些鬼子的炮火,果然又狠又准。”
他明白,这种烈度的消耗战,在炎国本不该发生。
可眼下,唯有用最直接的方式,才能撕开困局。
他抬眼看向参谋长,斩钉截铁地说:“所有牺牲和损耗,全部记档。”
“但这仗,必须撑下去!”
参谋长郑重颔首。
谢清元接着下令:“把剩下的坦克和库存炮弹,全拉到一线去!”
“火力顶上去,能替前线减轻多少压力,就减多少!”
“另外,伤员一个都不能漏,救治必须跟上!”
“是!”
参谋长应声领命。
很快,部队开始有序行动——阵亡将士的遗体被小心收敛安葬。
“这一仗,绝不能输!”
“咱们的血,不能白流!”
谢清元攥紧拳头,声音沙哑却锋利:“今天,就要把鬼子的嚣张气焰,一巴掌摁死在泥里!”
“他们要是敢再往前一步,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尸横遍野!”
“得罪我谢清元的人,没有一个能囫囵着走!”
“一个鬼子,也别想活着逃出这片战场!”
号令一出,全军绷紧神经,与曰军进入全面对峙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曰军偷袭,已让谢清元部付出不小代价。
枪炮声始终未歇,双方仍在反复拉锯。
上井三郎立于营帐之内,目光阴沉地望向远处硝烟弥漫的战场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万万没料到,与谢清元部的激战,竟已胶着整整半天。
还是没能把谢清元他们逼退。
上井三郎胸口一阵发闷,怒火直冲脑门。
“莫非我们真压不住他们?!”
他猛地低吼出声。
可话音未落,他又强行稳住心神,目光扫过前方胶着的战线,忍不住摇头苦笑。
“看来……只能动用重火力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随即抬高声音下令:“传令下去——所有重型装备,立刻全部投入战场!”
一名少佐应声而出。
“马上把所有重型装备,统统运上来!”
那名少尉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不到十分钟,一队卡车轰鸣着从后方驶来,尘土飞扬。
上井三郎指着那些车辆,对身旁的参谋长说道:“瞧见没?这就是我们师团压箱底的重火力!你马上组织人手,把这些家伙全给我推到前沿,朝谢清元他们狠狠砸过去!”
“遵命!”参谋长立正答道。
他立刻招呼几名军官和士兵,上前搬运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