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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星小说网 > 历史穿越 > 开局荒年,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> 第五百六十二章:一子落错,满盘皆输

第五百六十二章:一子落错,满盘皆输(第1页/共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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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城.....

冷清幽暗的酒肆包厢中,三人围坐一桌,久久默然无言。

一人胸中积满愤懑怒火,另外两人皆是满面愁云,苦不堪言,沉闷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,茶碗里的热茶只剩下袅袅热气升腾.....

齐安下越想心中越是越烦躁,满心的懊悔与不甘,他咬牙沉声道:

“我早就说该趁早脱手!这根本就是那徐开布下的死局,他从头到尾就是故意挖坑坑害我们!早些抛售,我们哪怕小赚一笔,最差也能保本不亏啊,现在可倒好了,百......

帐篷区入口处,两排身着灰布短褐的青鸟卫肃然列队,腰挎长刀、背负硬弓,目光如隼扫过人群,无声却凛然。陈雷走在最前,脚步微顿,下意识摸了摸后腰——那里本该悬着一柄精钢横刀,可入大荒前,李逸已派人传话:“凡携兵刃入城者,须于城外解甲卸刃,暂存兵械库,待身份核实、编入户籍,再行发还。”他没犹豫,当场解下佩刀交予张小牛,身后十余名亲信亦随之卸械。此刻见青鸟卫列阵而立,他反倒松了口气:规矩越严,越显底气;若放任流民携械乱闯,反是虚弱之相。

白正默然跟在陈雷身后,目光扫过帐篷区边缘新夯的土墙——并非高耸壁垒,仅半人高,上插削尖木桩,顶端还缠着几圈粗麻绳,绳结打得极紧,绳尾垂落处,竟悬着三枚铜铃。风未起,铃却微颤,似有余震未歇。他瞳孔一缩,脚步微滞。这铃不是防人,是防兽。山野间夜行猛兽撞上木桩,铜铃骤响,守夜人闻声即起。可寻常营地只需犬吠预警,此处偏要以铜铃为哨,且铃声清越绵长,绝非粗制滥造……说明这大夏城,连野兽都曾成患,且不止一次。

“白兄,请随我来。”林平不知何时已策马至侧,手中牵着一匹备好的青鬃马,缰绳递来时,笑容温厚,“村正说,你一路护送百姓,鞍马劳顿,这马是特为你备的,脚力尚可,权作代步。”

白正接过缰绳,指尖触到马鞍革面——非牛皮鞣制,皮质柔韧泛青,隐隐透出细密鳞纹。他心头一跳,抬眼看向林平:“这马……”

“哦,二郎猎的山彘,剥皮硝制后,李村正亲手缝的鞍鞯。”林平笑得坦荡,“那畜生獠牙半尺长,撞塌过半堵土墙,皮比铁还硬,熬了七天七夜才鞣软。村正说,能驮得起你这根五十斤的棍子,才算配得上。”

白正喉结滚动,未应声,只将长棍卸下,横搭鞍桥。棍身与革鞍相触,竟无半点磕碰闷响,仿佛早被量体裁衣,凹槽严丝合缝。他翻身上马,脊背挺直如枪,目光掠过帐篷区深处——那里炊烟笔直,粥香浓得化不开,可更远处,几座尚未封顶的木屋旁,十几个赤膊汉子正抡锤夯土,每一下锤落,夯土层便发出沉闷回响,节奏分明,竟似暗合某种战阵鼓点。白正眯起眼,数了三遍,锤声停歇间隙,恰是三息整。这不是苦力活计,是操演。

队伍徐徐前行,两千百姓初时屏息,继而有人忍不住踮脚张望。只见帐篷区中央空地上,已铺开三块巨大芦席,席上堆满新磨的粟米面、晒干的野菜饼、整筐整筐水灵灵的嫩荠菜,还有数十坛泥封未启的酱菜。几个妇人蹲在席边,手持竹耙,将面堆摊匀晾晒,动作利落如织机梭动。另有十数个半大孩子提着陶罐来回奔走,罐中清水澄澈,倒进地势低洼处新挖的浅池里,池底铺着厚厚一层细沙,水入池即沉浊,澄净后自池角竹管汩汩流出,汇入旁边陶缸——缸口覆着细纱,缸底则积着薄薄一层黄泥,显然是经沙滤、纱滤两道工序的净水。

“这……比郡城官仓的井水还干净!”一个老农喃喃,枯瘦手指探向池水,又猛地缩回,不敢亵渎。

陈雷却盯住那滤水陶缸旁立着的一块木牌,上书墨字:“净饮之水,取用勿溅,脏手莫触缸沿,违者罚扫厕三日。”字迹朴拙,却力透木纹。他嘴角微抽——罚扫厕?这等羞辱之刑,竟明晃晃刻在净水缸旁,毫不避讳。可偏是这般直白粗粝的规矩,比千句仁政箴言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
正行至伙房前,忽听身后一阵骚动。一个裹着破袄的妇人踉跄扑出人群,怀中襁褓裹得严实,却从缝隙里漏出一点青紫。她膝行至伙房灶台前,额头重重磕在焦黑灶沿上,血混着灰往下淌:“求求官爷!俺娃饿脱了相,给口粥吧!就一口!俺拿命换!”

灶膛火光映亮她凹陷的脸颊,眼窝深得像两口枯井。伙房掌勺的汉子——李逸特意从金陵调来的老厨子,花白胡须,袖口沾满面粉——只抬眼扫了一眼襁褓,伸手掐住婴儿下巴,拇指粗暴掰开小嘴。舌尖泛白,牙龈发青,唇角裂开血口子。老厨子松手,抄起长柄木勺,舀起半勺滚烫玉米粥,手腕一抖,粥液如金线垂落,精准滴入婴儿微张的口中。婴儿喉头本能一滚,吞咽下去,眼皮颤了颤,竟未哭。

“抬走。”老厨子声音沙哑,“去东边第三排帐篷,找穿靛蓝褂子的妇人,领三块野菜饼,一勺豆酱,半碗温粥。明日辰时,带娃去医馆验身,活下来,再领粮。”

妇人怔住,泪珠砸在灶台上滋滋作响。旁边有人急问:“那医馆……真能救?”

老厨子掀开锅盖,热气蒸腾中,他抹了把汗,咧嘴一笑,露出豁了半颗的门牙:“昨儿六个快断气的娃,今早全坐这儿喝粥了。李村正说,人命不是柴火,烧尽了添把新柴就行——得先救活,再教怎么活。”

这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里。安平城外那些绝望面孔,郡城溃散时踩踏而死的婴孩,尸堆里伸出的小手……此刻全被这句“得先救活,再教怎么活”碾得粉碎。有人默默低头,攥紧了冻疮溃烂的手;有人喉头哽咽,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白正勒住马,静静看着。他见过太多官府赈灾——粥稀得照见人影,施粥棚前设木栅栏隔开老弱,壮丁排队领粥时还得唱《感恩赋》。可眼前这灶台边,没有木栅,没有赋诗,只有滚烫的粥,和一句粗粝得扎心的话。

队伍继续向前,穿过帐篷区,抵达临时安置点尽头。这里地势略高,视野开阔,一株百年老槐树虬枝盘曲,树冠如盖。树下已搭起一座简易高台,台面铺着新割的茅草,四角压着青石。台前空地上,整整齐齐码着三百只粗陶碗,碗底一律刻着编号:一至三百。

“这是……”于东海忍不住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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