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南明的历史,朱慈烺了解其实并不多,主要是《明朝那些事儿》没有南明。
虽然他对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多有批判,觉得其化,立场不像汉人,但却是他查询和研究史料的目录。
没有。
所以在大多数时候,他都是精研于崇祯之前的史料。
对于南明史,他大多是只知名号与定性,对于具体经过他记忆不多,或许有或许但对于郑成功这个大明武官,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。
5火5冲5机动嘛。
懂不懂海军5机动的含金量啊,就是0围城不咋行。
不懂历史,光知道打游戏的人,可能不知国姓爷真名,但朱慈烺却知道国姓爷叫郑成功。
如果说江北四镇是大明的腰胆,那么郑成功、张煌言、李定国三人就是大明脊椎骨。
既然郑森是郑芝龙之子,而郑芝龙是郑成功的父亲,那么郑森一定知道郑成功。
至于郑森本人身穿儒生袍,面容清瘦,皮肤白皙。
除了眼神锐利很像武官外,大概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。
一普通百姓尔。
“郑成功?”郑森摸着脑袋,思索着这个名字,忽然侧身问向旁侧小厮,“家里有这么一位族兄族弟吗?”
那小厮十三四岁,声音倒是清脆:“近支的我没听说过,远支的我没听说过。”
郑森只好向朱慈烺拱手道:“不瞒太子,近支的没有,远支的得回去查家谱,不知太子寻此人是为了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,你们帮我寻到此人即可。
朱慈烺捏着酒杯,却是莫名疑惑。
他不记得郑成功生卒年,但记忆里郑成功现在该成年了啊。
刘泽清险些成为文官就算了,难道郑成功这么大一个活人也能从历史上消失吗?
或者这个郑森在欺骗自己,虽说此人是郑成功的亲戚,但须知其老师是钱谦益啊。
朱慈烺凝视着郑森的脸:“真无此人?大木兄,你当真不认识郑成功?”
郑森被朱慈烺看到有些发毛:“我的确不认识啊。”
见这两人的确不像是知道的样子,朱慈烺倒不相逼,只是道:“大木兄来淮安,想必是因为郑和船队而来的吧?”
说到这,郑森倒是带着几分钦佩正色道:“郑和船队我在福建就已有耳闻,太子此举虽失体统,却是将收不上来的盐税收上来了。”
“盐税,是关税吧?”朱慈烺皱起眉,“难道只有盐吗?”
郑森先是一愣,随即自罚一杯:“我倒是忘了,郑和号船队还会运送粮食、苏钢与南铁。
如今朱慈烺的大明海军,主要就是用淮安的盐去买湖广的米、江西的南铁与瓷AA器。
运送到江南后,购买苏州的棉衣与芜湖的苏钢回程压舱到淮安再贩卖。
江西的南铁用来打一打斧子锯子一类的工具倒好说,一旦运用到武器盔甲上面依旧会落下风。
尤其是火器。
在朱慈烺看来,满尸一体,不管对付满清还是尸潮,火器就是最好用的。
购买令旗的私盐贩子们,自然是自负盈亏。
像郑和号就属于朱慈烺出资,方枝儿给清单招募掌柜人手,漕船出船和人。
除去分红提成,剩余大部分收益自然归郑和号所有。
相当于朱慈烺自己做生意不交关税,一份工两份收益,赢麻了。
虽然当前还是亏损状态,但那是扩张市场下的良性赤字,很快就能转亏为盈,因为盐场的盐相当于白给的嘛。
现在的盐场相当于半市场化了,你能搞多少盐,就有多少收入,那盐丁们自然倾向于多煮点盐发卖。
将大明的盐价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