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花月也将自己想将修行之事告知陶书引以为报,却屡屡被陶书搪塞过去的事说了出来。
"......"
李德二啧了喷嘴,摇头不知所言。
莫不是神仙法术都入不了那县尉的眼?
当真是个“奇人”。
“我观陶兄虽气宇清明,但周身无韵,应当是不曾习武,又未练法,你们既已与他结了善缘,那将来进城后,多可照应照应他。”花月再嘱咐道。
“是。”花伯桑第一个点头应下。
‘想来那陶书,也是族兄说的良才,故此特意叮嘱。’
“嗯。”
花月轻轻颔首,随后又道:
"x7......"
缓了片刻,待三人的眼神再度看过来,花月这才缓缓道:
“约莫年节前后,修行之事应当会陆陆续续在天下各地昭示,你们若是想要趁此获利谋利,动作最好要快些。”
“昭告天下修行之事?”
李德二不由得惊叫出声,忙问道:
“这是为何?这等消息珍贵异常,不该是被各家各户藏得严严实实吗?”
天生和花伯桑同样不解。
“所以才要到年节前后,中间留了一年以作缓冲。”
谈及此话题时,花月的语气低沉了些:
“天变一年,各地早有察觉的大族、宗门、有识之士皆已收获颇丰,因而......”
“大利已得,看不上其中零碎?”李德二不由问道。
但此话一出口,他心里却是第一个不信。
虽没有出过长宁县,但李德二可是在李家长大的,对于这些大族手段可谓是了解得很,不敲骨吸髓已经算作大善人了,怎么还会主动布施?
即便是其中零角,但对于常人而言,也是泼天造化啊!
这些“先行者”没道理会轻易浪费。
花月看了李德二一眼,摇头道:
“遑论我们花家,就算是当今天下的所有先觉之人加起来,恐怕得的都是些蝇头小利,只是比常人先踏出几步罢了。”
天生皱眉,接着问道:
“那为何要公之于众?不闷声发财?”
“哎!”
花月此时轻轻叹了一声,有些答非所问:
“去岁天变,季冬之时,族中来了一位方士,自称“公羊孙”,此番言说,便是他带来的。
“修士?”花伯桑当即问道。
花月轻轻颔首,答道:
“炼气中期,道基稳固。”
显然,花月是言明那公羊孙也是来自一处早有传承的道统门户。
只见花月左右踱步稍许,而后沉吟道:
“他先是提出道法切磋,因而掌握了几手颇为难缠的术法,使得接连几位族叔皆不敌,最后不得已请我出山回族掂量了一下他......”
说着,花月摇了摇头,表情似有缅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