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韧:……在史上最无用的男主人设里笑容逐渐苦涩(大雾)……
念儿等到舒德音的时候,未婚夫妻都带上了思考人生走向的凝重。
念儿只觉得白琉朱分析得鞭辟入里:瞧吧,舒德音同前夫接触越多,这对未婚夫妻的裂痕也越明显,长久不了啦!
念儿是来知会舒德音,说蔡队长收到了白老爷捎的信,家里有急事,不能继续帮忙寻许寻峪了。
“……小姐也想继续帮忙,只是您说的也是,西北军已经接手了,咱们在里头只怕反而拖后腿。”
舒德音点点头,表示你们这会儿才算是明智一回:“正是如此,西北军内里乱的很,你们若是搅和进去,一不小心就要闹误会的。你们的人走了,白小姐正好万事不必管,在府里养好了身体才好。”
她一个京里来的娇小姐,也不懂“西北军内里乱的很”这么一句话能引起什么轩然大波,顺嘴就在念儿面前说了。
到了白小姐面前她也道:“我三哥这几日忙得很,也抽不出身来办接风宴。我说了,都是自家人,不兴那些礼数。只是将姐姐你怠慢了。”
白琉朱自然又是一阵客气,完了又问舒德音:“小公子不见了这几日,可会有什么……”
舒德音冷笑了,拍拍白琉朱的手,也算是安抚的意思:“姐姐可别提了,都不够恶心的呢!西北军是朝廷养起来的军队,吃的喝的都是百姓嘴里省下来的粮食。可偏有人放着好好的人不做,偏要去做西岐的狗……”
白琉朱笑容有些虚弱,听舒德音继续气愤抱怨。
“便是那起子叛国投敌的玩意儿,死了都是罪有应得!叫我说,便是自尽了又如何,便不该叫他死得那般便宜!就该大卸八块丢到山里头喂狼去!”
舒德音也没指名道姓,可白琉朱的手微微颤抖着,这是自动代入了云起。她的眼神也不由凌厉了一瞬,自己都没意识到,已经剜了舒德音好几眼。
舒德音只做不觉:“三年!我三哥在里头查了三年,总算有了线索了。本来就想揪出人来将叛徒的同党一网打尽的,偏偏走漏了消息,那起子人自寻死路,不肯好好地投案自首,偏要拿了峪儿去,想转移了三哥的视线,趁机搅浑一潭子水!可恶得很……”
“许将军……许将军查了这几年,难道没有将人查出来吗?”
“姐姐不知道,那起子人最奸猾不过的,无论做什么都扫除了痕迹。不然哪里还能容他们在营里藏三年呢!三哥这回也只是有了眉目,离抓到人还有些距离。但你放心,我三哥最厉害不过的,决计不会叫他们再逍遥的!”
她离开的时候,叮嘱了再叮嘱:“姐姐,咱们来得实在不巧,正值多事之秋。就辛苦姐姐在府里多呆着,轻易不要出去。”
白琉朱笑着谢了她的关心,可她一走,拳头一下一下捶在被褥上发泄了怒气,眼里都是怨毒。
大卸八块丢到山里喂狼是吧?好,很好!日后你落在我手里,我会记得这是你自个儿选的死法。